因为她在舍不得。
分明留恋在一起的时光,却又狠着心将对方推开。使得那些为了推开她而说出的话,最后还是扎回了自己身上。
可她没办法跟钟瑜说这些。
将这些说出,无非就是为这份分离平添一分遗憾。
钟瑜说道,“是因为你在乎我,对吗?”
扶怀玉更说不出话来了,默了许久,轻阖上眸,“小瑜,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她没有反驳,钟瑜愈渐大胆了起来,“有的。”
如果玉姐姐也喜欢她,她一定会找到磨合这些问题的办法,打破所有的顾虑。
“你说你会害怕未来的未知,倘若我说我能做到”
钟瑜说着说着抬起眼时,唇中的话语便止住了。
因为眼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闭合着眸子,呼吸平缓。
睡着了吗?
钟瑜没再说下去,所有话语原封不动地返回咽喉。
说来也是,玉姐姐现在还生病虚弱着,她怎么能一下跟她说这么多话?
现在的她,一定很累了。
钟瑜收回了趁机溢出来的情绪,起身来帮她把手放回被窝,遮盖好每一处被角。
“玉姐姐,做个好梦。”
飘渺的气音带着祝愿浮过。
钟瑜做好一切,拿着空了的玻璃水杯,关闭床头灯,出去了。
房门紧闭,一丝光缝隐入黑暗。
室内回归于沉寂的无声,床上的人儿轻轻打开双眼,眼里黯神且落寞。
“”
钟瑜这夜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