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照顾,似乎也是朋友之间会涉及的范围。
扶怀玉点了下头,没再拒绝。
粥已经见碗底,一碗粥就这慢咽着喝完了。
钟瑜问还要不要,电饭煲还有很多,扶怀玉摇了摇头,说饱了,钟瑜便放下碗勺,给她吃了药,再扶她躺下。
“吃了药再睡一会儿吧。”
再醒来,病也该散得差不多了。
扶怀玉躺下后,半阖着眼睛看钟瑜,向下斜飞的睫毛掩盖了一半的眸。
此刻她的这个角度,就像钟瑜刚进来时,她迷糊对钟瑜说话时的时候一样。
只是那时她的眼睛更加朦胧,带着悲伤,和难过。
拒绝我,会让你感到难过吗?
钟瑜蹲下身来,趴在她的床边看她,有很多很多想问的事情。
她想问,如果我承诺并能做到永恒不变地爱你,你会不会不在意那些理由而跟我在一起。
如果我们现在没有年龄这一差距,你会喜欢我吗。
她还想问,现在的你,喜欢我吗。
所有的问题都堵在一起,没有一句完整出来。
是扶怀玉先看透了她的眼神。
“小瑜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这大概也是小时候留下来的一个习惯。
钟瑜还是一个胆小的孩子时,很多话常常忍在心里不说,而扶怀玉每次看见她想说话的眼神,为了鼓励她说出来,便次次会主动询问她想说些什么。
钟瑜抿抿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