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那会儿它遇到有人投递食物,会躲得很远,直到人把食物放下离开,直至走远到快看不见,它才会小心翼翼地靠近食物,开始进食。”
“它从不在有人近距离注视的情况下进食,睡觉,舔舐伤口。”
“但它其实是需要温暖的,它也会渴望有人照顾它,关爱它。只是长期的流浪,使得它敏感又脆弱。”
“躲避是它的一道自我保护的防御机制,是它为了让自己少受伤害而做出的举动。”
白矜指尖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露出悦意,“但在人循序渐进、愈渐细腻的关心下,它会慢慢地降低警惕性,会在信任的人面前露出肚皮。”
“流浪时的它很胆小,害怕见到人类,一旦见到就会躲得远远的。”
“那时它的躲避或许代表的并不是厌恶,而是为了更好的自我保护。”
露露爬起来身,四爪一伸翘起屁股,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跑走了。
钟瑜的视线随着小狸花而去,看见它跳到高处的睡篮里,跟别的猫喵叫了两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或许代表的并不是厌恶,而是为了更好的自我保护。
她的目光收回来,像被刚刚白矜讲得一通话点醒了一些事。
“所以我刚刚才问你,你觉得她喜不喜欢你。”
白矜说道,“假如一下,如果在她对你也有感觉的情况下,说出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钟瑜睁大了些眼,“是害怕和犹豫。”
“嗯,那什么才能冲散这些?”白矜在后面紧跟答案,“是足够的安全感。”
“你说得没有错,感情确实应该尊重对方意愿。但大多数的时候,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如果你觉得,你有能力打破挡在你们二人之间的隔阂,那不妨试一试。”
“当然,这是建立在,她同样对你有感觉的前提下。”
最明白的意思就是,如果她喜欢你,但因为阻隔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你需要的是打破这道隔阂。
如果不喜欢,就算打破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