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砚冷着面色,并不认同。
再次反驳了回来,“她们不会有结果,不需要考虑走得远不远。”
闻韵跟她相处的时间仅限于刚才的一个小时,第一印象和后续印象一样,对方是个富有社会经验,有头脑有理智的人。
并且很会把握与她人之间的关系。在跟客户交谈时既将对方讨得心情舒畅,又不失自身所表现出的可靠。
可在话题谈到这一步,她的话就变得莫名刺人。
仅仅是这几句的交谈,彼此间的立场就已经显露。
“既然是在我的办公室,也没有外人,那就敞开了说亮话吧。以我所见所知,我也同样不赞同你的观点。”
闻韵嫌把话藏起来说太累,便直接挑明了。
“扶怀玉对她的眼神不同,你没看出来吗?”
她看人一向准。
即便跟扶怀玉认识不久,但她能感受到扶怀玉对钟瑜的感情不一般。
裴鸣砚笑了,“有什么不同?”
“你如果要说她对钟瑜格外温柔、格外有耐心,那我只想说,怀玉对谁都这样,她本身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再退一步来讲,她也只不过把她当妹妹看待罢了。”
闻韵挑眉哦了一声,“这些是她自己告诉你的,还是你凭借自己的思想揣测的?”
“你现在笃定的语气,是否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