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哎哟一声,瞬间装作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喊坐在最后看手机的闻韵,告状道。
“师姐,你快看老师!”
闻韵抬眼看了一眼,又垂回眼去,毫不留情地戳穿尚邢,“老师你还说小瑜呢,你刚刚站在后面看小瑜笑,你不也笑得挺欣慰的?”
很显然,尚邢能透过镜子看见钟瑜的面色,而刚才,闻韵也清晰地通过镜子看见她的了。
尚邢瞬间收了神色,“我?胡说,才没有!”
第一时间就是反驳,早把胡说两个字列为口头禅了。
等反驳完,她又开始指控她们,“我看你们两个才是一伙的,天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人!不懂尊老!”
钟瑜忽视了她的辩解,直接抓住了闻韵给的信息,笑得意味深长,“哦原来老师你刚刚也在笑啊。”
“都说了没有,真是的!”
尚邢眼神乱飘,说着就往外走,“刚刚我记起来老张说找我有事呢,我去找找她”
心虚地跑路了。
留着钟瑜和闻韵两人对视一笑。
“”
而另一边,周六的梦苑内很是人多。
前台和桌台上都用编织的小框装满了许多糖,不同的颜色,各个口味都有。
扶怀玉坐在老位置上,裴鸣砚提着包刚到,坐到椅子上便看见眼前的杏仁糖。
“是糖?”
“来了。”扶怀玉抬头看见她来,“嗯,是糖。这些天做得有些多,尝尝看?”
裴鸣砚顺手拆开一块送入口中,“怎么想到把糖放这了?”
“这是小瑜出的主意。”扶怀玉摇着折扇,“我说糖多了容易吃不完,她说可以放在梦苑,用小篮装着,喜欢的人自然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