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里有荷花荷叶和游动的金鱼,其余的地铺上一条石子路,两边栽了四季桂和其他草植。
她在市区内也有房子,有外人拜访,大多都是在市区的家里接待。而这家中式庭院除去钟瑜和闻韵以及亲人,几乎没有往内带过外人。
小时候的钟瑜每回都是来这里学琴的,而闻韵也是经常在这和她一起交流。
“师姐你看,之前你经常站在桥上靠着,我就常常坐在这个小石墩上仰起眼来看你,跟你说话。”
三人往石桥的方向走,尚邢走在前面,而钟瑜和闻韵走在后面。看见那个熟悉的小石墩,钟瑜惊喜地跟闻韵说道。
闻韵也看见了,回想起以前相处的时光,“是啊。”
想起些什么有趣的,她又笑道。
“我还记得后来,老师为了你专门把这个留下了。”
就是因为钟瑜总喜欢坐那个石墩,后来改建的时候,尚邢特意把那个小石墩留了下来,其他的石墩都拆了。
“胡说什么!那四个石墩我看着也喜欢,要不是要改地我也不会拆!只留一个是为了让我有个念想。”尚邢背着手,在前面仰起头走。
又开始打死不承认了。
后面的二人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随后的她们坐在亭子里闲谈,亭里摆了一座老式钢琴,很有复古的味道,声音抵不上房里的施坦威,但却格外有一番感觉。
在老师的催促下,钟瑜坐上去弹那首预备演出的曲子。
尚邢满意地点头,指出两点需要注意的地方,便开始告诉她音乐会上的一些事项,钟瑜都一一点头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