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悠帮她梳着头发,笑了笑,“你看起来很懂。”
“那当然,不然我当时是怎么追到你的?”钟若回完消息,把手机往桌面一扔,站起身转过来面对她,“没有点手段可不行。”
左悠问她,“那你这是要教你妹妹,怎么追喜欢的人吗?”
“当然不教。”
钟若装起来了,撩了一把头发,直接一个迷人的电击眨眼,“宝贝,我的追妻方式只对你一人有效。”
每天都要犯几次贱才舒坦。
左悠作为她的多年朋友兼后来的女朋友,已经习惯了。
“油嘴滑舌。”
她无奈摇头,正要坐回床上,钟若却揽过她,头靠在她的肩边。
“是啊,我可最油嘴滑舌了,悠悠不知道最知道了吗?”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廓。
这富有歧义的话,和这语气左悠很快就能联想到她实际指的是什么,面颊霎时红遍。
“你。”
话还没说出口,唇便被吻住,身子向后倾倒失去平衡,最后两人倒入床面。
几个来回后,衣裳在拉扯中褪落太多。
眼看局面有些不可控制,左悠抓住空隙,抵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压下来,缓着吐息,“若若。”
“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我让陆欢给你放假。”钟若毫不在意地笑笑,咬向脖颈。
“等”
攻势来的有些迅速,左悠未尽的话语又被卷入了暴风雨中,变得含糊不清。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