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眼前的人还是一副丝毫没被她的话动摇影响的样子,裴鸣砚那些刺人的话就像一拳打棉花上,毫无作用。
真是更有意思了。
隔了一会儿,裴鸣砚不屑地呵笑一声,“希望如此。”
带着讽刺的意味,显然是在说反话。
不相信钟瑜所说的半个字。
“既然我通知完了,你也知道事情结束了,那我工作还忙着,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鸣砚姐再见。”
“再见。”
裴鸣砚撩过头发拎着包离开,钟瑜站起身,看着她离开在视线中。
“”
日落时分,夕阳照射。天边的云朵同彩霞相融,绘成一副色彩丰富的画。
公交车上,落日的斜光透起来打在人的面上,稀薄的金光流动,窗外的场景也随着车体行驶在不断变换。
扶怀玉看着窗外,手机附在耳旁,听电话中的人告知她周萦的事情。
“嗯,好。”
“我知道了。”
“谢谢你告诉我。”
刚不久,裴鸣砚打电话来告知她今天公司所发生的,告诉她周萦扯上的烂摊子事儿,以及她以后估计不会再出现在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