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确切发生了什么,但猜测一下,大概就是她又撒娇扮可怜吧,毕竟怀玉那种人,说点什么就会心软得要命。”
“之后,过后的三年她就没有再和朋友一起过生日,每年的那天都是和周萦一起过。”
听完裴鸣砚所讲的这些,钟瑜心情跟着沉了下来,如果真是如她猜测的一样,周萦因为害怕去扶怀玉的生日会,而让她以后都别办生日会只跟自己过
“那确实太以自我为中心。”
“嗯,是的。”裴鸣砚目光冷冽,“她啊就是个自以为是的东西。”
“后来分手的时候,她们在梦苑吵过一架,虽然说了分手,但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
“相处的时间太久,牵扯的东西太多,冷静完一段时间后,怀玉又联系了周萦,想把周萦的东西都还回去。”
“周萦也答应了,并且约在一个地方见面。只可惜——那天怀玉等了一晚,她也没有来。”
“她或许从没有在意过这段感情,也没有在意过怀玉。”
“这些,大概就是以我的视角所知道的。”
裴鸣砚收了收目光。
“我为什么会说她很难看透呢,因为最初我处于那条时间线上时,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胆怯的小辈,没有足够的处事经验,需要别人照顾。”
“对于一些事情,很难分辨她是懵懂还是刻意为之我也是到后来,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偏向理性的鸣砚姐尚且如此,何况是玉姐姐那样易心软的人。
钟瑜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