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付出只是自我感动,可是,在一起的那五年,你又好好地真心待过我吗?
这句反问话扶怀玉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的心脏绞痛,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身子变得有些不稳,她抬手扶住身旁的椅背,紧抓的手指骨节泛白,额头上布满密汗。
周萦全然没注意她的状况不对,红了眼睛,只顾着自己发泄情绪,“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是一副自恃清高的模样,你究竟有什么好清高的。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你觉得还会有别人喜欢你吗?也就只有我会这样求着你了吧,你还要这样对我!”
一句句话像是尖针一般扎来,就像两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还会有别人吗?
也是,已经这个年纪了,身边的朋友大多都安定了下来,只有她还是自己一个人,这样的她,有谁还会再对她好呢?
眼前被湿润浸泡得模糊,她闭上双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情绪快要临界溃败的边缘。
所以这就是每次都是她被辜负的原因吗。
她就不该期望有人对她好,也不该期盼别人可以回应她相等的好意与温暖。
有了期望才会失望,她本来就不该有期盼的
脑海沉闷,呼吸不畅,思绪和情绪逐渐不受控制。
“别再说了,放过她吧。”
在下一刻,蓦然被唤回,扶怀玉错愕地回眸去,寻去声音的来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钟瑜站在了她的身后,隔挡住周萦与她之间的视线。
周萦话语一哑,“是你。”
昨晚在她家里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