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怀玉眸中平静,没什么神色,“你选择回来,发短信,找我,是因为从心底里觉得,只要你道歉认错,我就会原谅你,对吗?”
什么不配出现在眼前,知道不配得到原谅,只是口头上说给她听的好话。
周萦震惊地摇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扶怀玉无力地叹下一气,“可这是事实,不是吗?”
“不我费了这么多力气才重新回来找你,姐姐你却是这样想我的,我真的很难过。”
周萦委屈道,“我一直都记得你的电话号码,一回到津宁就给你发了短信,找了一家广告公司,结果上面有人利用职权欺压,我难受了好几天,最后我才知道原来是裴鸣砚。除了工作,还有家里,家人都不同意我回津宁。”
“但这些都没有阻止我想来找你。姐姐,这两年我真的经历了很多,也知道我当年究竟有多不懂事”
扶怀玉听言,从众多话语中抓住着重点,侧过身,手上拿着伞,身子蹲了下来,与她目光平视:
“鸣砚她为难了你?”
周萦以为是她开始心疼她了,红着眼睛,连忙点头。
扶怀玉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周萦,你告诉我。”
“你现在来找我,是因为真的后悔当初做的事,还是为了让鸣砚不再针对你?”
周萦顿时瞪大眼,迟疑。
“我”
答案已经很明确了,与料想中的结果一样。其实扶怀玉并不在乎她是如何想的,之所以这么问,是想替两年前的自己要个结果。
只是现在知道答案了,那五年好像更加讽刺了。
“果然,是因为我还有价值,对吗?”
她对周萦而言还有值得榨取的价值,所以她才会来找她。
反之,则是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