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当时的心情也跟现在一样,像吃了糖果一般甜。
这么多年过去,有好多事变了。
但好像也有许多事,没有变。
厨房内,扶怀玉操作流畅熟稔,条理清晰。钟瑜在一旁帮她打下手。
“小瑜累了就去坐会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钟瑜摇头,“不累呀。而且本来住过来就已经很麻烦了,结果还要玉姐姐帮我做晚饭。”
“没关系的,不麻烦。”扶怀玉打开煲汤容器,从中舀出一勺汤,“恰好最近事情闲,我一个人住着无趣了些。你过来也好有人陪我说说话。”
她说着话,没注意到手中汤碗倾斜。下一刻里面冒着热烟的汤体洒出来,烫到手指。
汤碗倒在桌面,传来物体碰撞的声音。
“!”钟瑜循声一眼望去,手疾眼快地扶起碗,立马着急地去看扶怀玉的伤势,因为她刚刚明显听见一声嘶音。
“玉姐姐,你没事吧?!”
关节处有些泛红,灼烧的疼意很快蔓延。
被滚烫的汤水碰上自然是疼的,但扶怀玉早习惯以微笑宽慰她人。
她正要安慰着说没事,钟瑜看见伤势慌了神,“都红了。”
“快拿冷水冲。”
钟瑜马上就带她往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让扶怀玉将手放过去。
然后关了锅的开关,接着问家里冰箱有没有冰袋之类的物品,扶怀玉回道有,她便找来一个盆先去冰箱拿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