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就是这样,每次要求她干什么,只要不涉及她的安危,从不拒绝。
但小郡主却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她摆摆手:“罢了,开玩笑的。”
要是让十九带自己出去,回头十九又得被罚了。
十九说得对,没有谁能一直黏在一起,她也不是能一直护着她的。
十九却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略微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便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郡主撑着下巴,拨弄着窗台边的花,思绪飘远,目光从十九腰间的长剑,落到面前摆着纸墨笔
砚的书桌上。
她倏地开口:“十九。”
“你教我学武吧。”
笔墨纸砚不能教她逃离这樊笼般的一方院子,但功夫可以。
她才十三岁,学武还来得及。
十九沉默了很久,说:“学武很苦,很累。”
而小郡主向来娇生惯养,看着从不是肯吃苦的人。
“我不管,我就要学。”小郡主说。
“为什么?”
“那你当初学武是为了什么呢?”小郡主反问。
她说到这里,歪了歪脑袋,眼似鹿瞳,唇如花颜,看着竟是人比春色美。“说起来,我好像从未问过你,你是几岁开始学武的?你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