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郡主握拳,“母亲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无缘无故说打人就打人,还不让睡觉,我要找她说去”
十九拦住了:“没有不让睡觉,是不让回下人的住所,还有,我是侍卫。主子说罚,就得罚。”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
“侍卫怎么了,侍卫也是人!”小郡主道,“母亲太过分了!”
“她是为了你好。”
十九道:“而且,我真的习惯了,正好这几日屋子里气味难闻,不回去睡正好。”
大小姐的院子里种了许多名贵的花种,四季盛开,比香粉都好闻。
“屋子里难闻?”郡主这才记起来,“你住下人屋?为什么会难闻?”
丫鬟们也没有和她说过啊。
十九又沉默了。
小郡主一拍桌子:“说!”
“她们以为我不得郡主喜欢,”十九垂眼,声音都轻了很多,“想讨你欢心,有时会往我屋子里泼些东西。”
“什么东西?”
十九实在是很不适应这样像是告状一样的场面,不自在地应道:“狗血,或是狸猫、鸟类粪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
怪不得最近十九都不怎么站她面前了,原来是怕味道被她闻到了。
小郡主又生气了。
她怒发冲冠,这回十九怎么说都不管用了,出了这院门,守夜的下人们就都被惊醒了。
十九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郡主冲去下人的屋舍,踹开门一个一个找,指着一个问一个,十九点头就留下,摇头才放走。
十九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但久违的是,心是暖的。
闹腾了一夜,将那几个狗眼看人低的下人一个打了十板子,又罚去马厩扫马粪,终于才算消停。
临走时,小郡主又说:“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搬过来,住我院子的侧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