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所有出现的相貌,全部登记、国际范围内通缉,尽量活抓。”
“在此之外,双子街炸弹的案子,伤亡可以全部申请上报补偿,一一记录。并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让群众散播恐慌,对外解释是国外恐怖分子流进国内,已经处理。”
“”
一切结束时,已经到了深夜。
几位长官各自散去,案子交由他们处理后续,顾悦协同处理,只需要听命行事。
不过今天处理完这些,后续就只要落实到位就好,作为局内指挥官,顾悦目前是唯一能有希望抓到老板的人,她的最大任务也是这个。
提琴家被带走时,似乎有些震惊,路过顾悦身边,咬牙切齿:“你不是说你能保我吗?”
顾悦淡淡道:“抱歉,我么们需要给群众一个交代,我只保证你不会死,但活着会经历什么,我不能确定。”
有时候活着能经历的事情,可比死亡可怕多了。
提琴家终于维持不住绅士体面的面貌,挣扎着对她破口大骂起来。
夜色在远去的叫骂中安静。
顾悦低眉,看着脚下从身后窗户里透进来的婆娑树影,在细细簌簌的风声中闭眼,揉了揉眉心。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
“回去吧。”
“嗯。”
好像情绪突然被抽离,顾悦眼底的阴影迅速褪去,变得如往常一样古井无波。
顾悦看她神色犹豫,似乎还想说什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