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没有说话,她就那样坐在那里,捧着一个大肚子,一如以往地沉默。
她开始好好吃饭,好好散步,虽然没看出多期待,但也不排斥了。
“半年后,孩子出生了。”
“但大祭司死了。”
生产那天,张三在外面和另外两大组织火拼,没有回来。
所有人都觉得,孩子出生了,大祭司的态度也缓和了,她一定是想开了,想好好过日子了。
然而当晚,大祭司调走了周边所有人,把孩子放在床边,用衣服上抽出来的线,一圈圈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就这样窒息而亡。
“张三回来就发了疯,弄死了生产时所有在场的人,然
后走到床边,看了那个孩子很久。”
“最后把她丢到了很久没有管过的斗兽场。”
“你想说那个孩子是我?”顾悦眼睫一抖,声音略微沙哑,“还是那句话,证据呢?”
“没记错的话,大祭司在那个孩子身上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一个翠绿色的手镯。”
提琴家摊摊手,看了她一眼,补充:“如果老板没给你收走的话。”
“”顾悦道,“镯子在祭司身上,为什么老板当时没收走?”
“听说是祭司的爱人给的,她爱不释手呢,”提琴家玩味道,“镯子只能和一个人绑定,没有办法强行取下来。也不知道用处是什么,没见祭司用过。”
这就是为什么老板想要那个镯子,却只能让她自愿交出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