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她是老板的人?”顾悦皱眉,“我说了,她是我的人。”
这一次,后面这句话一字一顿,仿佛在强调什么。
提琴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个组织里,你竟然还有信任的人?”
这可和他记忆中向来形单影只的那个“骷髅死神”相距甚远。
看来她在这里才是过得太滋润了些。
不等顾悦说话,提琴家又道:“没关系,不重要。你想知道什么,问吧,我酌情回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
顾悦道:“木偶师说,在见到你们信任的人之前不会开口,她说的人是谁?”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在问,组织里还有你们的人?
提琴家当然听得出来:“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如果是你的话看在你算是受害者当事人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本来不应该说的事情。”
“至于谁是信任的人”提琴家思考了一会儿,道,“这点你可以放心,这个组织里,已经没有我们信任的人了,除非说现在h国派遣一位国家上层人士过来,能绝对保障我们的安全,我才会考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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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信息量有些大,顾悦眯了眯眼:“你在暗示什么?”
这里没有其他人,是她的空间领域,提琴家这样半遮半掩地说话,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她。
“我跟你说实话吧,”提琴家道,“我知道许多老板的秘密,你知道的,没离开这里之前,在暗党的时候,我还算威风,替老板办了不少事。”
“可惜他不是个念旧情的,说丢就把我们丢了,”提琴家讽刺道,“我恨他,自然也不会相信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你。”
“不论是暗党还是管理局,按我这几年所听到的传闻,你可都是老板捧在手心里的角儿,说你不是他的心腹我可不信。”提琴家微笑,“我闹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上头注意到我,猜得没错的话,很快上头就要派人过来带我走了,你们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