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其实不是不懂,而是不在乎。
有一种仿佛无论如何,她们都逃不开这个地方的自信。
她憋了憋火气,转而问:“你妈几点起?”
黄二狗道:“不清楚”
沈佳佳:“怎么问你什么都是不清楚!要你有什么用!”
黄二狗吓得立马改口:“不不不,俺的意思是每次俺妈起得都比俺早,不过她一般不进来打扰俺,俺都是睡到十一点的。”
沈佳佳:“”
她狐疑地看了黄二狗几眼:“你多大?”
黄二狗吭哧一声:“33。”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没有工作。”
沈佳佳出奇愤怒了。
三十三!再大点能当她爹了!还是个无业游民。
怎么好意思买她当媳妇的!
“就是因为找不着媳妇才要买的”
“你闭嘴!”
沈佳佳气得直喘,从床上翻身起来,随手又把那块抹布塞他嘴里了,还把绳子重新绑上了。
最后还觉得不放心,又往黄二狗身上丢了个可以在她脑子里,直接提醒对方可疑行为的道具,终于舒坦了。
第二天起床,沈佳佳提前将绑了一夜的黄二狗松开,听着外面的动静,用刀尖抵了抵黄二狗的腰盘子:
“一会儿出去怎么说,你知道吧?”
黄二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