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头看着她,眉眼含笑说,现在你才是。
但他对待最重要的人的方式,却是把她放到吃人一样的竞技场,冷眼旁观她在血肉模糊中一步步成长
养到7岁才见她一面,随后根本不关心她在这里过得有多痛苦,挥挥手再次离开。
最后却和她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十九后来有一次听他提起,她的母亲也是个孤儿,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在福利院长大,但还是长得温柔又善良。
福利院的名字,叫仁心。
就是后来的十九逃去的地方。
她问过老板很多关于母亲的问题,比如“她现在在哪里”。
但每一次,老板都会沉下脸来,不久就甩袖而去。
不到三次,十九开始明白,老板怀念她的母亲,但她的下落却是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
她没有缘由地离开了十九,老板似乎也并没有追查,所以大概率是已经死了,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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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知了母亲的存在,然后发现,她还是没有母亲。
十九很好地接受了事实。
她见惯了斗兽场上下级间的冷眼和勾心斗角,见惯了为了争夺利益的人有多疯狂。
见惯了这个利益场上最底层的冷暖自知痛苦挣扎,见惯了被迫捧到高层却失去了除名气以外的一切,面目全非的模样
十九恨这里。
她计划着逃跑,跑得越远越好。
她太期待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她的母亲在这所福利院长大,而她也因为这所福利院,重新拥有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