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没说,全听她说。
关寒酥又说了几个对祝眠有利的条款,看着一直在干饭的她:“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可以补上。”
祝眠:“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关寒酥下意识地问。
祝眠郑重地说:“睡觉!”
关寒酥:“……”
她就应该猜到的。
她笑着问:“那应该写睡觉的什么?”
“关寒酥有义务一辈子哄我睡觉,有义务每天陪我睡觉,有义务只和我一个人睡觉,有义务二十四小时陪我睡觉,有义务用各种方式哄我睡……
祝眠说得嘴巴都干了,喝了一杯水。
关寒酥听笑了:“二十四小时是不是有点夸张,这些话在一张纸上,怕不是要放不下。”
祝眠:“有问题吗?”
关寒酥笑着说:“我不敢全部承诺,合理的可以,二十四小时我尽量做到。”
祝眠勉强接受。
关寒酥拿出手机,把她刚才说的全记上,备忘录都打了一页,亏她自己能记住。
祝眠对她的态度很满意。
关寒酥问:“还有要说的吗?”
祝眠摇头。
关寒酥放下手机:“这一部分说完了,我们说别的,结婚要有我们自己的房子,这套房子不在我名下,所以我要攒钱买婚房,毕业后我们再结婚,可以吗?”
祝眠:“……”
她一点不认同。
“为什么是毕业后结婚,你不正常,按照你的思维,应该是立马结婚,你想独立,和依靠家里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