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有点哑,却又不失娇柔。
“你看我想睡吗?”
祝眠注视着她,她的脸和她一样红得发烫,但眼中的贪欲掩都掩饰不住。
“你睡不着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说着不负责任的话。
关寒酥在她耳边柔声说:“当然有关系,意味着你也别想睡好觉。”
她的语气很温柔,却说着她讨厌的话,手下更是毫不留情。
“关寒酥,你不是这样的。”
“我应该是哪样的?”
祝眠跪在地上,都站不起来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不是按照你的想法来。”
关寒酥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言听计从的。”
“不然呢。”祝眠说。
关寒酥又被逗笑了,她太理所当然了,这是她惯出来的,不过她乐意。
“偶尔叛逆一次,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祝眠被弄哭了。
原谅个屁。
祝眠几乎昏过去,她被抱去了卧室,躺下后,她终于安心了。
关寒酥亲了亲她的唇角:“现在才刚刚开始。”
祝眠:“……”
她真的想骂人了。
“我要睡觉了。”
“睡着了也没用。”
祝眠眼尾红红的,眼眸含着破碎的泪,忍着哭说:“寒酥,……婆,姐…………
关寒酥笑了:“我不介意你再多喊喊。”
一直到黑夜降临,祝眠只记得晃动的钻石项链,闪着碎光,她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