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睡一百天。”
关寒酥在憋笑,她可太愿意了。
“祝眠,你真狠。”她配合地说。
祝眠:“我还觉得我罚轻了。”
“你可以惩罚得更重一点,不要对我过于仁慈。”
祝眠:“……”
她听出来了,这是在奖励她。
—
一个小时后,祝眠到了公寓,关寒酥还没回来。
她换了鞋,直奔卧室,扑倒在柔软的床上,被子上有淡淡的香味。
这几天一直在家里睡的,睡得很饱,但来到这个房间,睡意一下卷席而来,她要睁不开眼了。
祝眠听见门开了的声音。
她下床,快步走到客厅,看见了赶回来的关寒酥。
她今天的穿搭知性又优雅,头发有特意打理过,脸上的妆很精致,眼睛很漂亮,完全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你骗我。”
关寒酥从袋子里拿出一套睡衣:“几天不见,你就和我说这个,我在路上给你买了睡衣,当赔罪的礼物。”
祝眠把睡衣一把抢过:“骗子,虚伪,还很会讨我欢心。”
关寒酥笑了:“你还要罚我吗?”
祝眠满脑子只有睡觉,但现在睡觉不仅是对她的奖励,也是对关寒酥的奖励,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罚她的。
“不知道罚你什么。”
关寒酥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她倒了杯:“不急,反正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什么时候想到了,我再来讨罚是一样的。”
祝眠喝了口水,抱着睡衣去了卧室。
关寒酥去卸了个妆,洗完澡,换上睡衣后,才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