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往家里搬,过年这段时间会待在家里,但不会久待,下定决心毕业了,要决裂后,她就没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祝眠很有钱,她爸妈知晓,肯定会同意她们的关系,助于公司发展,但她讨厌这样,也不想祝眠为了她,去做一些妥协。
关寒酥拿出手机,看见祝眠给她回消息了,唇角不自觉上扬。
祝眠:你要争宠,可争不过它。
祝眠:回家了吗?
祝眠:有偷偷哭吗?
三句话都很简短,关寒酥却莫名酸了鼻子,她可没有哭,还把她爸妈气着了。
关寒酥:回家了。
消息刚发过去,祝眠打电话过来了,她居然有在等她回消息。
她暂时不和睡觉争宠了。
关寒酥接了电话。
祝眠:“你在干什么?”
“在房间,刚刚吃完饭,你吃饭了吗?”关寒酥柔声问。
祝眠听她声音还算正常:“吃了,你在家里睡吗?”
“过会我就回公寓。”
祝眠:“你有被欺负吗?”
关寒酥唇角上扬,即便祝眠看不见,她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脆弱地说:“有,刚刚还哭过。”
祝眠:“你好没用。”
关寒酥:“?”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祝眠又问:“哭得严重吗?”
关寒酥嗓音含着哭腔,又故作坚强:“不是很严重,就是眼睛肿了,有点看不清东西,现在眼泪又掉出来了。”
“……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