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清醒的令她害怕。
没一会,关寒酥就回来了,她好像还洗了个脸,皮肤水润清透,睫毛都是湿的。
好紧张。
祝眠心跳在打鼓。
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是不是不太对劲,祝眠有点退缩了。
关寒酥问:“你在怕吗?”
祝眠:“没有。”
关寒酥其实也很紧张,她坐在她旁边,柔声说:“只是浅浅地探讨,不用那么紧张,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你恐怕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听起来感觉很好,祝眠却警惕起来了:“你和别人探讨过?”
关寒酥吓得连忙自证清白:“怎么可能,我只有你。”
“那你哪来的自信?”祝眠秉持怀疑的态度。
关寒酥脸烫得慌:“因为我拿自己实验过。”
“很快就会睡着吗?”
关寒酥“嗯”了声。
祝眠闻言,不紧张也不害怕了:“我想快点睡觉,你也快一点。”
关寒酥说:“好。”
她心在狂跳。
祝眠美眸注视着她,无声地催促着,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紧张,一心只想着睡觉。
关寒酥亲了亲她软乎乎的脸,轻声询问:“要盖上被子吗,我有点害羞。”
祝眠点头。
盖上被子后,连脑袋都被盖住了,明明是白天,却笼罩在了黑暗中。
被子上有淡淡的樱花香,还有被阳光晒过的味道,祝眠却觉得关寒酥身上的香味要更浓郁一些,紧紧相贴的肌肤都是滚烫的。
细密的吻落在身上,心都是烫的,祝眠愈发觉得奇怪,比接吻时还要奇怪,等同于放大了十倍不止。
关寒酥低下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