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寒酥“嗯”了声，她又说，“我很期待明天。”

“一点不期待。”

不能睡觉。

关寒酥：“嗯？”

祝眠：“期待，期待，你的生日，我当然期待。”

“会撒谎了。”关寒酥轻笑。

祝眠脸微红。

怪谁。

“可以一直打电话到明天吗？”关寒酥问。

“不可以。”祝眠果断拒绝，“今天又不是你的生日，我才不会让着你。”

关寒酥脸上的笑意没散过：“你的意思是明天会一直让着我。”

“已经在让了。”祝眠说。

关寒酥的喜欢快要溢出来：“好想现在就见到你，想亲你，想抱你。”

祝眠：“……”

腻死了。

“我要睡觉了。”她说。

“好，晚安。”

“晚安。”祝眠说。

电话挂断了，切断了和关寒酥的联系，但莫名的，有一种帐然若失的感觉。

打电话嫌她黏糊，挂了又有点失落。

有毛病。

睡觉。

—

早上六点半，祝眠眼睛睁不开，她下了床，迷迷糊糊地去洗漱。

洗完脸，眼睛才睁开一点。

换上一套新睡衣，下楼拿着祝熙昨晚带回来的一束花，就出了门。

天都没彻底亮，祝眠直打哈欠，大早上的，气温要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