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她仅剩的一点睡觉的时间都没了。
班长笑着说:“你嘴还挺严的。”
祝眠忽然想起,她好像的确每个晚上都有把短信发给关寒酥,而关寒酥却不是。
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居然有一点小生气,作为她的女朋友,居然把短信发给别人。
老师在点到了。
班长小声说:“其实我过来,是作为粉丝说一句,你可不可以多营业,你微博才发了几张自拍照,粉丝手里最多的就是截屏,你的自拍少得可怜。”
“关寒酥给我拍,我就会发。”
班长把原话发粉丝群了,正在上课的关寒酥收到了几百条艾特的消息,要她给祝眠拍照。
她手机上全是祝眠的照片,她会分享给她们吗?绝对不会。
她只会私藏,独自一人时,慢慢欣赏。
祝眠拖着腮,双目无神地盯着讲台,看似在走神,实则有在听课。
教室里有许多偷拍的,祝眠视若无睹,已经习惯了。
还是有点小在意短信的事。
祝眠拿出手机,解锁后,给关寒酥发消息:每晚的短信,你为什么不全发给我。
关寒酥:“”
其实第一晚的短信她就没想发给祝眠,她敢说吗,她根本不敢说。
关寒酥:下课后,我去找你,见面说。
祝眠关了手机。
手机屏幕又亮了,关寒酥发了新消息过来。
祝眠解锁手机时,愣了一秒。
她现在用的密码是关寒酥的生日,用久了,潜意识里觉得这只是一串数字,手机上的日期让她突然意识到现在已经十一月底了,距离关寒酥的生日不足一月。
即便不到一个月,似乎挺久的,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但她没有对这方面的认知,不会给人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