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熙总感觉被子不对劲:“眠眠,你肚子那怎么那么鼓?”
祝眠没这么紧张过。
都怪关寒酥,她头埋在她肚子上的。
总感觉现在的情形有点怪怪的,她倒是不怕她两个妈,就是把被子一掀开,藏着一个大活人,还是她的发展对象,怎么都很奇怪。
祝眠摸了摸关寒酥的头:“我把小狐狸枕头放肚子上了,我喜欢它,就让它陪着我睡。”
颜若盈直接信了。
狐狸枕头是她送的。
她拉着祝熙往门口走:“很晚了,别打扰女儿睡觉了,明天查下监控,说不定是野猫野狗。”
祝熙半信半疑,被颜若盈拖走了。
门关上,关寒酥冒出头来。
她脸憋红了,多了几分妩媚,如墨的长发也被祝眠揉乱了,整个人很狼狈,却又有着别样的美
祝眠:“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关寒酥耳朵红透了,其实捂在被窝里时,她不仅有心慌,也有心动,完全被祝眠的气息所笼罩着,心跳静不下来。
祝眠躺好:“现在可以安心睡了。”
关寒酥起身关了灯,又躺在了她旁边。
祝眠很自然地往她怀里钻:“节目结束,有一点不好。”
“哪里不好?”关寒酥柔声问。
“不能随时睡到你,我们现在有点像偷情。”
关寒酥心乱如麻:“偷情这个词可不能乱用,你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我们是很正常的关系。”
祝眠困了,随便应了声。
关寒酥说:“我们确认关系后,我会随叫随到,你什么时候想睡,就什么时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