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又好了。]
[光是祝眠只吃了关寒酥做的早餐,就足以让我甜几天了。]
祝眠去玄关换了鞋, 出了门。
同一时间, 关寒酥摘下了耳机,划了下手机, 退出了直播。
祝眠太奇怪了。
她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还吃了她做的早餐,昨天晚上她还拒绝过她,她应该很生气才对。
关寒酥脑袋一团乱。
谁让祝眠的心情变好的,还是说她已经不需要她陪睡了。
关寒酥想的头疼。
下课铃声响了,关寒酥离开了教室,步子有些沉,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劲。
她现在猜不透祝眠在想什么,一头雾水。
关寒酥去了停车场,坐在车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灼热。
昨晚陪到后半夜,好像着凉了。
关寒酥开车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就回了小屋。
汤佳佳看见她说:“寒酥,你和祝眠和好了吗?”
关寒酥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祝眠心情转化的原因,她只是笑着说:“我和她没有闹过矛盾,不存在和不和好这一说法。”
汤佳佳完全搞不懂她们两个。
[没闹过矛盾,你们信吗?]
[不相信。]
[信个鬼。]
关寒酥去厨房倒了杯水,拿着自己的水杯上了楼。
她把药吞下后,就躺着了,身体热得紧,大脑很混沌,但她却睡不着,满脑子想着祝眠。
她不知道她心情变好的原因,更害怕是别人让她心情变好的。
关寒酥盖好被子,呼吸沉重,感觉越来越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