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关寒酥着急,心慌的一系列改名评论的行为,祝眠忽然心情就很舒畅,心情一好,就更想睡觉了。
祝眠一路睡到了学校。
迷迷糊糊被司机叫醒,祝眠又迷迷糊糊去了上课的教室。
班长就盼着她过来,打听情况呢。
祝眠看见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直接走到了靠墙的位置坐着,离她远远的。
班长直接绕过去,坐在了她旁边。
祝眠:“”
班长着急地问:“你和关寒酥怎么了,我昨天看你们还挺甜的,一晚上过去,咋就这样了。”
祝眠轻描淡写地说:“因为她不让我睡她。”
班长:“!”
天呐。
她小声说:“这个确实是她的错。”
祝眠:“?”
居然站在她这一边。
“你不是说我渣吗?”祝眠问。
“她喜欢你,让你睡睡怎么了,睡着睡着不就在一起了。”天知道她有多盼着她们能在一起。
祝眠:“你三观真差劲。”
班长:“……”
她之前都没这么说过祝眠,现在反倒被她说了。
祝眠又说:“不过我认同你的话,让我睡睡怎么了。”
班长回敬:“你三观不正。”
祝眠趴在桌上,困了:“如果三观正,可以让我睡个好觉,那我肯定比谁都正。”
班长把这句话理解为,她超级想睡关寒酥,真甜啊。
—
下午三点多,铃声响了,一天的课结束了。
教室里的同学却都没怎么走,闹哄哄的。
祝眠把背包随意地挎在身上,离开座位时,班长在她耳边说了句:“关寒酥来哄你了。”
祝眠抬眼,看见了站在教室门口的关寒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