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寒酥微笑。
还真就客气一下。
祝眠的脑袋快枕在关寒酥腿上了。
祝熙严厉地说:“眠眠,有客人在呢,你坐要有坐相。”
祝眠冷淡地应了声,她坐端正了。
祝熙心在流泪。
女儿要疏远她了。
祝熙瞥了眼关寒酥。
关寒酥笑意盈盈。
祝熙想去凑近闻一闻,到底哪里特别。
关寒酥突然弯腰去够祝眠那边的抱枕,刚好凑到了祝熙眼前。
祝熙很清晰地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含酒精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很自然又清淡的香味,却又不失柔和。
关寒酥说:“祝眠,可以给我个抱枕吗?”
祝眠递给了她。
关寒酥把抱枕抱在怀里,坐好了。
祝熙冷着脸,这香味也没什么特别的,她老婆和女儿身上的香味比她好闻一百倍。
关寒酥总感觉有股冷意。
她妈对她的敌意似乎很大。
祝眠困了:“我要睡觉了,关寒酥,你跟我一块去楼上。”
祝熙反应很大:“她跟你一起睡吗?”
这句话把关寒酥问慌了。
祝眠:“对。”
关寒酥吓得站了起来,解释说:“阿姨,不是你想的那个睡,我只是陪着祝眠睡觉。”
祝熙:“”
她又不是不知道,不管知不知道都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