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寒酥:“”
所以说,祝眠真的不是她之前会喜欢的类型,不听就不听。
她温声说:“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祝眠的脸有一点点粉:“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会想靠近你,你喜欢我,也会想亲近我,这是没办法控制的对吗?”
关寒酥明白她突然的防备了。
她靠着门,眼眸温柔缱绻:“真心喜欢的话,是想要靠近,又会拼命克制的存在,你的感受比我的喜欢重要。”
祝眠反而更不明白了。
她喜欢她的香味就想得到。
“看来我不是真心喜欢你身上的香味。”
关寒酥:“?”
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祝眠放松了不少,她确信关寒酥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没必要再防备她了,她也不用守着手机报警了。
她问:“你找我什么事?”
关寒酥才想起她找她是有事的:“你洗完澡,要来听我弹钢琴吗?”
祝眠:“洗完澡要睡觉。”
“洗完澡,听完钢琴再睡觉,这样听着是不是要美好一点。”
祝眠:“!”
还真有点。
关寒酥又说:“我的钢琴对你来说,不是很催眠吗,说不定有助于你睡眠。”
祝眠:“好。”
关寒酥笑了,她扑到床上,捏了捏祝眠的狐狸枕头。
意识到自己有点孩子气,关寒酥又坐直了,这还是在镜头前呢,祝眠给点甜,她就找不着北了。
—
祝眠洗完澡出来,没在房间看见关寒酥。
她扑到柔软的床面上,整个人懒散下来,要不不听钢琴了,就这样躺着挺好,马上就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