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可能是她虽然生气但因为在乎你所以选择了自我消化,理解你和支持你,难道不比生气这种表现要来得更在乎你吗?”
林琅也知道自己是钻牛角尖了,说到底她虽然活了两百多岁,实际上还是只没成年的小白虎,按白虎一族对于成年的定义来看,她还有八十二年才成年。
未成年却已婚的小虎虎一脸愁容,“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希望她偶尔可以不用那么理智。”
从认识的第一天起,林琅就知道林谨言是个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冷静到称得上是冷情的一个人。
见过几次她失控为自己落泪都是在遭遇危险的时候。
大部分时候能见到林谨言无法自控的柔软,全都是在床上亲密的时刻。
所以她偏爱那事,只要想到理智冷清的人只能被她折腾到泪眼汪汪软语求饶,她总是控制不住还想索取更多。
那些不为外人所知,旁人无法领略的绝美风情,是只属于她林琅的美好。
当然这些话她也不能和便宜师傅说,不过尤钟却已经懂得了她的欲言又止,爱憎怨嗔痴,便是寿命漫长的妖兽也逃不过。
“她在成为你老婆之前,她先是她自己。”
尤钟不懂如何爱人,但她懂得该如何爱自己,“你也是,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个体对于爱与在乎的表达自然存在差异。”
“虽然没有用你想要的方式来表达,但我相信她绝不会是不够在乎你。”
“林琅,妖兽和人类在一起需要勇气,人类同样也需要,她接受了你的不同就代表着她对你的爱战胜了趋利避害的本能。”
这些话如同一柄大锤,敲碎林琅心里那些莫名其妙钻牛角尖的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