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无异,苍茴没多想,转身出去了,顺便带上了房门。
等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林琅才起身,她的头疼缓解不少,只要不去回想过去记忆,其实就不会触发头疼。
现在入了虎狼窝,当然暂时不计较那些过去,将房间里打探一遍,思考了一会儿,推开窗扇,踩上去又跳出窗外面踩了一排鞋印,摸了点灰在墙上印上两个手印。
做完这一切又回到房里,窗关得只剩下一点点缝隙,才小心脱了鞋子躲回房梁上,静静等待。
苍茴回来时带着一个人,脚步声自然不同,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林琅开始屏息,眯着眼去看跟在她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形容古怪至极的老者,一张脸上泾渭分明分成了两边,一边是皱纹堆叠出来了沧桑痕迹,一边又如少女般肌肤吹弹可破。
苍茴一进来便发现不对,奔到床边只看到空荡荡的凌乱床铺,她回过头惊诧地同那人说道:“不见了?”
那人瞄一眼房中,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走到窗边一把推开本就没关严实的窗子,看见鞋印一路仓惶延伸到墙角处。
“应该是爬墙走了,你们暴露了。”
那人声音也古怪,时而像是少女,时而又像是老者。
“不应该啊。”
苍茴摸不着头脑,“她失忆了,身体又不舒服,而且一路上我和苍花也没说什么不对劲的话”她们也不说急着要去找林琅,似乎很笃定即使林琅翻墙出去也跑不出这座小镇一般。
那人不急不缓地说道:“无妨,她那样,也跑不到哪去。”
她们俩转身出了房间,离去时那人对苍茴说:“你确认真用秘法试探过她那一身血气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