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一怔,试图狡辩,“阿琅,是在,替老婆,治疗”“治疗治疗!中途我醒来了是不是跟你说我好了!”
“我说没说可以了,不要了,够了!你呢?你都做什么了?”
很是有那么几十秒,小白虎没吭声,但还是没忍住低低声嘟囔道:“可是,之前,你也说,不要,但是,还是,拉着我,不放”林谨言忍无可忍,捂着腰下床的时候还可以踩着她的爪子过去,瞪她一眼。
“什么时候是真要,什么时候是真不要,你分不清?”
小白虎愣愣看着只简单披上薄薄睡袍就踩着她爪子优雅走进浴室里的人。
爪子没觉得疼,反而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痒痒的,感觉还想再被踩上两脚。
不踩爪子,踩踩别的地方,也是极好的。
经过一番灵力疏导后,林谨言手脚虽然有些消耗过度导致的发软,倒却感觉精神奕奕的。
进来浴室照了镜子一看,除去浑身被不知轻重的林小虎折腾出一道道红印。
脸色像是被充分滋润后的红,她突然有种自己现在能去跑上几十公里都不会累的感觉。
捏了捏脸,沉默半晌,嘟囔了句:“和小白虎那个,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吗?”
随即甩了甩脑袋,没再多想,打开热水,冲澡去了。
虽然小虎虎给她施了净体诀,但她就是总觉得没洗澡的话心理上不舒服。
等洗完了澡,她自己也懒得吹头发了,反正她吹得慢,踏出浴室的时候,小虎虎还傻愣愣坐在先前的位置。
她抬腿轻轻踢了踢林琅,“怎么不起来?”
林琅委屈巴巴转头看她,“老婆,没让,阿琅,起来。”
“”说她聪明吧也有聪明的时候,说她傻,是真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