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看的腹肌上此时有明显红肿淤血,看得出来,那头狮子确实劲儿很大。
她蹙眉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瓶药酒出来,没急着直接给林琅用,而是问道:“你看看,这个药对你有用么?”
林琅接过嗅了嗅,比食物里的灵力要多些,但也很微弱,她能闻出许多熟悉的草药味道来。
于是她便说:“皮外伤,应该,可以。”
林谨言先是去浴室洗了条热毛巾出来帮她热敷,又将双手用力搓了几分钟,手心发热后才将药酒倒在手上。
刚一摁上林小虎小腹伤处,林琅就“喵呜”一声叫出来,金灿灿的虎眼此时晃荡着委屈的波光,她扁着嘴道:“疼~”“淤血要揉开才能好得快。”
林谨言本能想抬手挼她虎耳朵,却想起自己双手都涂满药酒,于是改成对着伤处轻轻吹气。
“呼——”“吹吹就不疼了。”
她这样说。
林琅小腹凉气一吹,缩了缩身子,脸又红了,“痒~”这小虎虎还挺难伺候,林谨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忍着。”
“噢~”林琅眨巴眨巴虎眼,老婆翻白眼也翻得特别好看,呜呜好喜欢啊。
她开始想入非非,有时候学得多了也未必就是件好事,懂得太多就会让本来单纯的小虎虎变成随时随地在脑海里高速飞车的小涩虎。
林谨言认认真真在替林小虎揉肚子呢,一抬头,小虎虎小脸通黄,她没忍住手握拳,用力。
林琅“哎哟”一声,痛得眼尾都挤出泪来。
懵懵问她:“怎,怎么了?老婆。”
“呵~”“没什么,就是看你这块淤血大了点,得用点里才能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