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究竟是想表达要和老婆亲亲，还是她就是称呼林谨言为亲亲老婆。

姑且当做她两样都想要吧。

林谨言莞尔，自从回到家里就一直紧绷的表情缓和下来，情绪好了不少。

偶然抬头的薛澜看到自家女儿似乎有些不同于从前，便很笃定地开口问：“小谨，恋爱了吗？”

“啊？”

林谨言心下一慌，手机锁屏收好，想说不是，却分明看见她妈咪眼里情绪不是试探地问，而是分明早已确定。

她也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于是坦白道：“算是吧。”

虽然她还未曾给小虎虎给出答案，但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结果不是吗？

“嗯，是什么样的人？”

薛澜很平静，似乎林谨言谈恋爱这事就该如此自然而然的发生，不会觉得讶异，也没有喜悦或是不快。

“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想起林琅，林谨言脸上全是温柔笑意。

这是她成年后为数不多在自家妈咪面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刻，薛澜倒是有了些好奇的心思。

是谁能让她家这个小冰坨子融化了呢？

“是吗？比你小很多？”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薛澜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女儿的教育方式不能说错，但少了很多母女之间的感情维系。

只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就算想拉近彼此陌生的关系，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林谨言却没察觉到薛澜那一点微妙变化，仍旧平静与她对话，只有在提到林琅时才会露出柔软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