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一直都给不出这个回答,她想,她这样让林琅没名没分的留在自己身边,是不是太自私了些?
林琅却毫不介意,一口答应下来,“好,老婆,阿琅,听你的。”
小虎虎似得了滋味,自然而然地伸手钳住林谨言下巴,抬起,又落下一个吻,这次是蜻蜓点水,沾之即退。
“我们,不急。”
她说我们,和林谨言口中的我们似乎不大一样,但林谨言不敢细想,她承认自己这一刻的怯懦。
第二天,林谨言去继续自己的兼职群演事业,但这次没再带上林琅,经过昨天之后,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琅。
想起林小虎送自己出门时那圆圆虎眼里的不舍,心里都在唾骂自己怎么这么心狠。
给不了林琅答案就算了,甚至还要躲着她,扔下她,林琅应该会很难过,对自己很失望吧?
她这一天心乱如麻,做什么都不在状态。
而在家里的小虎虎也没有虚度光阴,一边继续学习如何追老婆,一边琢磨找工作的事情。
林微微大概是真的去忙工作了,一直没见人,林琅只能依靠自己。
她在书里看到,一个成熟独立的个体才有资格对另一个成熟独立的个体说爱。
林琅想,自己现在既不成熟也不独立,只能勉勉强强在三个词语里沾上‘个体’这一词。
所以她决定,首先要让自己成熟起来,独立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现在就是离了老婆就不能独立生活的可怜小虎虎。
那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