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老婆,不要,来,演戏。”
林琅拉着人闷头走着,也不分方向,林谨言不解,“为什么啊?”
虽然林谨言本来也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并没有打算长久从事这一行,但她如果不做了,一定是因为自己选择不做,而不是因为谁不让她做。
“阿琅,来演,阿琅,打工,赚钱,养老婆。”
林琅说到这里,停下脚步,转身正视林谨言,“这样,太,辛苦了。”
笨拙的小虎虎讲不出她是觉得心疼,这样的情绪很陌生,林琅有些无措。
她试图表达更多,“阿琅,不想,老婆,辛苦。”
林谨言闻言,眸子里明灭不定,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具体有多小,她记不清了。
她曾经也和两位母亲说过类似的话,说要她们不要那么辛苦工作了,自己会很心疼的。
结果两个母亲都很不耐烦地说不工作难不成在家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吗?
林谨言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想说妈妈其实可以多陪陪我,一起吃饭,或者一起看动画片,都很好。
可惜这种在平常人家每天都在重复发生着的事情,在她们家十分难得。
一家三口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二十多年来,坐在林谨言对面的通常都是一只玩具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