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样突然地就死了,死在了邺城的医院大厅里,死在了我的面前。
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我能怎么样呢?我能改变什么呢?
我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在历史的洪流里逐渐被淘汰的时代一样,我无法去改变任何事情,我所能做的只不过是去接受发生的一切。
哪怕,这一切对我来说是那样的痛苦。
我所能够去减轻痛苦的方法,只有一次次地去回想那天发生了什么。去回想阿竽去世时候的容貌,想着阿竽入葬的时候周遭的一切。
一次次的复盘,一次次的痛苦,这才做到了现如今我能够平静地去讲述阿竽已死的事实。
可,我接受了阿竽死了,就意味着我不痛苦了吗?
并不是。
我依旧痛苦。
就像是现在,哪怕我清楚段毓林的心理状态也不是那样的好,同样的她也清晰地明白我在自残,我想死,她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因为,人只能自救。
两个病号之间,只会加重彼此的病情。
“没关系,明天回到段家,你会快乐的。”段毓林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将目光分给她,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
“有好戏看?”我问。
“有。”她笑着,点了点头,“我大哥答应你的打断段毓桓的腿你应该晚上就能够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