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才是永恒的、普遍的、永恒的和绝对的,那些不变的,所谓的不变的东西,甚至是连相对静止都达不到。
这个世界的变化都那么大了,何况是这片又大又小的邺城呢。追寻无意义的、已经不存在了的事情,和刻舟求剑又有什么区别呢?难道我还能一直活在过去,再也不想前吗?
拉着行李箱我慢慢向外面走去,路过一个又一个人的时候,我心下忽然做了个决定。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邺城了。
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想再踏足于此了。
我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改变,却能够阻止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变得陌生。那些记忆虽然会逐渐变得模糊,但只要我不试图去找寻过往,那么我的脑海里就能够一直保存那段独属于我和阿竽的、相对静止的,时光。
至于我的父母,我好像一直没有交代,他们早在我升职的那年,就自以为我不知情的,买下了距离我在西海岸房子不远处的一栋hoe。
如果父母和子女之间一定需要妥协,那么,我想,在我家里妥协的应该是我的爸妈。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爱吧。毕竟,我是他们两个人唯一的女儿,哪怕对我喜欢上阿竽有着种种的不满,但他们却无法做到,让我彻底忘记已经死去的阿竽。
既然我的父母都能为了我做到这个程度,那为什么阿竽的父母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到ca呢?
答案变得好简单。
阿竽一直以为的,我不能够舍弃掉美满的家庭而选择她,实际上,不过是她对于自己畸形又普遍的简中家庭的心理映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