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那里,血迹顺着她的手腕一点点向下滑落。她的红唇勾着讥讽的尺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
癫狂?
康壹竽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做,她只能尽力地抱紧对方,给她自己能够给予的回应。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康壹竽看这这样陌生又脆弱的方新箬很久,眼泪突然滑落,在不算多么明亮的室内,泪珠是那样的夺目。
然后,她听到方新箬自说自己可能生病了。
方新箬终于清醒过来了。
意识到她清醒过来,康壹竽的内心好似被喜悦笼罩了片刻。然而随即她就明白,方新箬的病情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她竟然已经到了会自残的程度。可是,她还会在自己的怀里清醒,她终究是在意自己的。
康壹竽的眼泪滚烫,又哭又笑的,比起身上带血的方新箬,倒更像是那个疯子。
方新箬静静地靠在她的怀里,闭着眼睛,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康壹竽说的,她会好的。
当晚方新箬又一次入院,对自己的伤口进行包扎。次日的清晨,不需要康壹竽提醒,方新箬就自己预约好了心理医生进行干预治疗。
治疗效果是显著的,至少在康壹竽看来,好像是有用的。
方新箬又变回了大家所熟悉的那样,专业认真的同时不失趣味。好像这个病情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多的影响一般,有的时候就是康壹竽都会恍惚,或许方新箬根本就没有病,那晚的一切都只是她在逼问自己的手段。
可是,她还是一次次在方新箬的身上看到各种自残的痕迹,这让她很清楚,自己的以为不过是一场梦。
阿箬真的病了,病得还很严重。
心理上的问题康壹竽并不能帮助她太多,甚至就是陪伴,她所能付出的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