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上天又发疯了,看到我的阿竽离开了我,又给我送了个可人的人来吗?
元辞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种打量的眼神如果是一个男人,那我一定会觉得很冒犯,但是如果是元辞这种长得好看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你今天的妆很凶啊。”在我落座后,元辞这样和我说。
凶?这是个什么奇怪的形容词?
我挑了下眉,回道:“今天要和你的未婚妻打擂台,输人不输阵,侬晓得伐?”
听到我把徐容致称呼为她的未婚妻,元辞楞了一下,过了会,她忽然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抱着胳膊,看着我,眼里没有了笑意。这么严肃,看起来有点也有点奇怪。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我困惑的神情让元辞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语气,说:“要不是你,有人在我面前这样说徐容致,我真的会生气哦。”
八卦的味道。
“你也知道,她是家里给我介绍的人。”元辞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愁绪,给我一种她好像完全不喜欢徐容致的样子,但是,要是不喜欢干嘛还要接触呢?我不明白。
“元辞,我觉得咱们需要提前知道一个前提。”我喝了口自己杯子里面锅底味的冰美式,继续说道,“在这个国家,同性恋并不被承认。”所以,就算是家里介绍的,那又怎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摇了摇头,说:“我和家里出柜后就预见了这种场景,不是徐容致也会是王容致、李容致。喜欢对于太多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