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下跪,我可能会失去站在她面前的机会。
和那一点点不值一提的尊严相比,孰轻孰重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丢失的理智随着我的跪下,也逐渐地找了回来。我了解她,我知道她现在纠结的点在哪里
无外乎是我当年的不告而别,与和段毓林之间长久的恋爱。
我们这种唯结果论的人,过程如何根本就无所谓,因为结果已经摆在了面前,那么越解释越会惹来对方的怒火。
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可,谈判是需要技巧的。
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讲述着我对她的感情,发泄着我的情绪。虽然我明知道她不可能会被我这样的情绪宣泄所打动,但我还是得给她这个反馈,我需要让她知道,我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出自我最为真实的、下意识的反应。
这不算是骗人吧?
我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许多年没有感受过的体温。这股怀念的感觉袭上心头,眼泪根本就不需要酝酿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呼吸着她的气息,像个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的、语无伦次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果然,康壹竽对我这样的表达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其实,她没有反应就已经是最大的反应了。若是她因为我这样哭唧唧一下,就能够轻易原谅我,反而会让我感到十分的害怕。
我的错,绝对不是阿箬会轻拿轻放的,她若是真的因为我的眼泪就能够轻易的原谅我,那么我感觉对保证,她恐怕对我已经失去了兴趣。
只有生气,才是真的在意。
真好,哪怕都这样了,她还是在意我的。
很多事情过犹不及,我在意识到她的在意后,就没必要继续做这种“女儿”姿态了。我很呼吸,给了她我本应该给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