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放屁,告诉我。”我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身上,舔了舔后槽牙,我问她,“几天前我在新约克的酒吧算得上是在和你表白,但是你当时拒绝了我。现在找过来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还会在原地停留吗?”
“像你十几岁那样子,在我做好决定,愿意承担我父母、你父母所有怒火的时候,做出自以为大公无私、大爱无疆的、臭傻逼的逃跑行为。你觉得现在过来就和那时候一样,是你爱的体现吗?”想到这里,我的神情充满了嘲讽,我看着她。
3备用群961845056weibo凤阁整合 她不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漂亮、自信的阿竽,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切的,胆小鬼康壹竽。
康壹竽现在是没有资格坐在我的床边的,她现在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只能说感谢她这张脸和我的妹妹赵壹笙几乎一样。
我瞧着她,似乎眼前人不是一个人,而是外面会被风轻易地吹起的落叶。
“阿箬……”她抬眸看着我,眼睛里面是我有些陌生的红。
“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步错在我这里就是死刑。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在你上大学时候,经常半夜从费城开车去普林斯顿找你吗?难道你在和段毓林亲密接吻的时候,真的没有看到我在那里哭吗?难道你以为你在一次次的工作场合,刻意避开我们事务所的行为,我会不知道吗?”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神情瞬间变得慌张起来。
她平日里温和,游刃有余,一无所知的面具被我彻底的撕碎,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点点意识到我一切都知道后的崩溃。
没来由的,我在此刻得到了一些些宽慰。
我见了那多么那么多次她和段毓林的亲密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在校园里面牵手、搂腰,甚至我在一个雨天,看到了她疾步走到了段毓林的伞下,同她接吻的场面。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不过就是喜欢她,就要这样惩罚我吗?
如果说是喜欢段毓林,那我过去所看到的一切,我还能勉强认为,这是康壹竽有了喜欢的人,在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之中至少有一个人在幸福。可是现在,她告诉我说她不喜欢段毓林。
她不喜欢段毓林,还要用这样的“甜蜜”来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