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康壹竽好像说了什么,但是现在我的耳朵根本就听不进去什么东西了,我望着她,自顾自地说:“我搞黄了她的项目,这是她应得的。她和别人谈恋爱,她背叛了我,她得来找我才对。她在哪呢?我的阿竽去了哪里?你是谁?”
她是谁呢?她长得和阿竽一模一样。
等等,一模一样?
“赵壹笙?”我的神色恍惚,摸着面前女人的脸,询问道,“你不是我的阿竽是不是?你是阿笙?是吗?”
我几乎是得了癔症,委屈侵占了我的大脑,我清楚,现在的我肯定就像是一个醉鬼。
“新箬,我是阿竽。”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面颊,回答我的话。
她说她是阿竽?
她怎么可能是阿竽?
我摇着头,不相信,并且我退后了一步,不让自己继续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范围内,我说:“你,你不是,你没有阿竽的味道。你不是阿竽,不是我的阿竽。”
不是,不是我的阿竽。
我的阿竽才不是这样一股人渣味儿。
康壹竽愣了一瞬,但她很快地就追了过来,她抱住了我。像是过去的无数次那般,将我紧紧地抱入怀中,她微凉的脸颊蹭着我,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我是阿竽,你的阿竽。”
她说她是我的阿竽,那她真的就是吗?
或许我是真的醉了,思维已经转不动了,我好像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样。我回首看着她。
夜店的灯光昏暗至极,周遭人吵闹,而我面前的她是那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