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混血,她的美貌自然是不用多说的,这张脸分明和赵壹笙一模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远没有赵壹笙那么具有攻击性,或者说,至少看起来远比赵壹笙要正经和善一些。
她微卷的头发自然地散落在肩头,与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一起,折射出一种近乎为浪漫的光芒来。
我望着她的视线隐晦,然而还是被她敏锐地察觉到。
在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恰好我的项目经理来找我确认一个数据,我偏过头,只留给她一个侧脸。
这时候的康壹竽,貌似正在升任合伙人的关键时期。而这个公司的这个项目,或许就是她的一个跳板。这些当然是不久前和她约会的helena告诉我的,她的眼睛微微眯着,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对康壹竽升职与否很是感兴趣。
“freya,我有预感,如果她升职了,你们之间可能会越走越远。”helena在临上飞机前和我说。
她是维氏制药的股东,她的生长环境很是复杂,最是懂得我们这种拼尽全力爬上来的人的心态。我们要赢,要社会地位,要想要得到的一切,而往往人类都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的。正如齐简臻失去了周易,才成为了现在的jp的总监;正如赵壹笙失去了身体的健康,获得了能够和祝施合作的资金;正如我失去了康壹竽,所以升职这么快。
不对不对,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类比之中,因为,我从来不曾拥有过康壹竽。
那如果康壹竽升职,会变成怎样呢?
场面其实是很容易想象的。不管她是bckstone的私募还是kkr的私募,工作内容都是大差不差的。在某个大模块里面朝七晚二,卷生卷死。全世界出差,试图拿到赚钱公司的控股权。
而我呢?
我不也是满世界出差,当牛做马吗?
这么长时间不去找她,的确是我在堵着一口气,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年龄的增长,我很清楚,经济基础对于感情生活的重要程度。我现在已经是全球合伙人了,或许在一定程度上,算是用了经济基础。
既然我已经有了,那么,康壹竽退让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