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邺城的不知道是柳絮还是杨絮的毛毛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刚下飞机我的喷嚏就打了出来,秘书很是有眼力见地递给我了一个口罩。
我接过来,戴上。
做合伙人有什么好的,到了邺城,还得去办公室露脸打卡。和手下的几个高级经理碰头,开了两个短会,我抬腕看了看时间,到了和景晨约定好的时间。
今天是庆康大学建立113年的校庆日,许多的校友都过去了。其中自然包括从庆康大学毕业的国/防/生景晨与电气工程专业的段毓枢。或许,还会有齐简臻的身影?
我下了车,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景晨的商务车开了过来。
景晨见到我,落下车窗,没有继续让车子继续开进去,反而也下了车,和我站在一块。
“景总,你带校友卡了吗?”我看着不远处的门禁,还有一层层的保安,没忍住问她。
她要是坐在这里,她车上有证,或许还能够进去,要是没带校友卡也没带身份证,这母校,我看她是进不去了。
听到我这样问她,景晨挑眉,有点揶揄地看着我,说道:“当然带了。”
这样挺好。
因为这个插曲,我俩一开始稍稍还有些正式的氛围消失殆尽,转而是轻松愉悦的。
“也不知道齐简臻今天会不会过来。”因为我站在景晨身边,这帮人自然而然地以为我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甚至也给了我一件丑到死的基佬紫的文化衫。我拿在手上,有点嫌弃地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