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一种回答,想到当时可能会有的场面,我的目光沉了下去,有些不耐烦,说道:“烦了,我不在乎你俩用什么体位上床,反正别来恶心我。她爱和谁约会就和谁约会,管他吗我屁事,还有你,咱俩熟悉吗?别动不动来找我,你要真想见我,应该还记得我司的名称,带着钱来咨询,除此之外,别他妈再出现在我面前,行吗?恶心!”
我说完,转身离开。
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回首,看到了段毓林依旧站在原地。她脸上的失望是那样的明显,在场的所有人只要看向她,就能看清她现在的失落。
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站在街角,仰头看着不算明亮的月亮,心中就像是积压了许久许久的郁气一样,呼不出来也无法缓解。身侧就是高楼,而我却在高楼之中,渺小而卑微。正如在这片街上行色匆匆的人们一样,过着单调而无聊的生活,在这一片的无趣之中,找寻出那么一点点的乐趣。
真他妈没有意思。
就在我的车已经出现在远处的时候,我听到段毓林在我背后叫了我一声:“新箬姐。”
刚刚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怎么还追出来了?
我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段毓林。
段毓林站在门口,她望着我,过了几秒,就在我整个人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她这才缓缓地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清楚victoria姐姐这几年,她的心里始终都是你。她不敢来找你,是因为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