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本真经反倒让我在这八卦显得很不务正业,我无奈地偏过头看着她笑了笑,解释道:“我就是无聊八卦八卦,并没有真的扼要探究她们之间关系的意思。”
我就算再是胆大包天,也知道段家和景家加起来有多不好惹。我是有精神病,但是我不是蠢逼,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还是少做一点会比较好。
没什么用啊也。
“这种宴会真的好无聊啊,世道都这么差劲了,还举办这种晚宴有什么意义吗?”我躲在隐蔽处,不由地和徐容致吐槽道。
徐容致耸肩,自从那晚见过面聊天后,她整个人透露出来的气质就与一开始不太一样了,现在的她明显地彰显出了自己的亲和力。和这样的她相处,我不由地感觉轻松了一些。
“就因为世道差劲所以才要做更多的无用功,要不然日报怎么写,周报怎么写,季度汇报怎么写,年度汇报怎么吹。”徐容致的表情还是正常的,但是吐槽的话却和算盘珠子一样,哗啦啦地就冒了出来。
我点点头,失笑。
过了一会,还是有点无聊,我靠近了徐容致。问道:“你要不给我讲讲你和元辞的事情?”
“不如你先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徐容致似笑非笑,先一步问我。
我的故事?
我的故事很没有意思啊,而且你不本身也知道了一些吗?
“你不是知道了一些吗?”我疑惑地看着她,并没有半分对方提及阿竽这个故去之人的惋惜,平静地继续说道,“我的妻子是bckstone的victoriakang,康壹竽。她在几年前在邺城离世了,当时还算造成了一定的轰动和影响吧,沈家沈清浅的前任黄春宁因此被抓,政法口也有一系列的变动。这些都是我妻子的妹妹赵壹笙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