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她的包容只是对着赵壹笙。
“你为什么不亲自来申城呢?”卓舒清问我。
我给她打去了视频电话,询问赵壹笙现在的状态以及所住的医院是哪家。
尽管我清楚赵壹笙一定会想要清醒后见到我,但我还是装着糊涂,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港城还有几个项目要处理,目前还抽不开身。等我项目进度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去看她。你先告诉我她在的医院好吗?”
她不懂声色,甚至说压根不接我的招:“等你项目进度差不多的时候,阿笙应该已经出院了。”
“是吗?”我扬了扬眉毛,“也就是说她并不严重是吗?”
卓舒清眯了眯眼睛,显然不是很满意我这样的满不在乎的语气。她看着我,从来被人称赞的亲和力消失殆尽,她的眼神中有些怒火,这种愤怒透过手机屏幕都是那样的明显,可以想象要是我在她的跟前,会有多么的明显。
可,她凭什么对我发火啊。
我又不是赵壹笙的什么直系亲属,更不是她们两个人的下属,她们哪里有什么资格对着我发火呢?
真是有够可笑的。
我想去看赵壹笙,就去,但我要是不想去看,谁能逼迫我吗?
这世界上唯一能够逼迫我的人早已经不在了,现在,哪里还有人能够管得了我要干什么!